双臂自然而然地圈起,搭在师姐的双肩。
面前人呼吸越发急促,胸膛前的推拒越来越发,云榆松开面色红润的女人,指背怜惜地抚上师姐的脸颊,顺着轮廓线一点点向下。
纤长的手指挑起师姐的下巴,她眼底的隐忍明显而克制,灼烧地裴依宁眼尾泛起浅薄的绯红。
云榆捏住师姐的下巴,指腹顺在师姐的下唇,略微用力下压,便能看见一点唇边的红。
“师姐,”云榆轻轻呼唤裴依宁,“我能继续亲你吗?”
她有时规矩的过分,有时又放肆的过分。
裴依宁缓和着呼吸,闭上眼,默许。
云榆单膝卡在师姐腿间,俯下身,歪头,含住师姐颈间的柔软,在牙齿中反复轻柔地摩挲,鲜红的舌尖不时点在咬住的那片肌肤。
“师姐。”云榆启唇,含糊不清的调子似乎传过裴依宁的血肉根骨,传入大脑。
女人微微扬起头,五指陷入云榆的发中:“师姐在。”
只是亲吻,再无更进一步的举措。
昨日闹得太厉害,师姐衣衫下的印子还没能全部消退,明日器物堂就会将新的炼丹炉送至灵丹堂。
师姐要去看考核,身上的痕迹总是要藏藏的。
她压住锁骨延伸的下方,埋没在衣衫中的一片紫红色的痕迹,问:“师姐,灵丹堂没有别的炼丹炉了吗?”
只是炸毁了十顶,偌大的灵丹堂没有多余的存量吗?
裴依宁:“有,但那些炼丹炉品阶较高,不适合她们。”
高品阶的炼丹炉因其材质,一旦炸裂,蹦裂的碎片足以重伤周围人。
云榆只是想找话同师姐说,无所谓是什么:“师姐,我们上次在城池抓到的那团黑雾怎么样了?”
裴依宁:“交由执法堂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