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榆拱手回礼:“师姐好。”
那人直起身, 为难地看了眼身后的器物堂,耳边隐约回荡起原以诗的话语以及器物一遍遍熔铸锻造的声音, 砸得她脑瓜子嗡嗡的疼。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归结于为灵丹堂新铸的那批炼丹炉上。
失败率高得骇人,以至于原师姐这几日周身气压低得很。
好在有风师姐在, 给她们尚有喘息的机会。
今日若非是裴师姐,而是灵丹堂的其她人来,她定然要好生劝劝对方,这个时候千万别触器物堂一众师妹的霉头。
“裴师姐,器物堂这个点正在进行今日的第二场考核, 原师姐和风师姐都在守着, ”她将今日二字咬得极重, “您若有事, 恐怕还要等些时候。”
云榆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好奇地:“今日一共安排有几场考核?”
那人苦笑着道:“自五日前开始, 每日三场,由原师姐与风师姐轮流出题, 做为考核的内容, ”她顿了下,叹息着继续道, “还没确定具体的结束日期。”
云榆倒吸一口凉气,日日三场,五日前就已经开始,岂不是这几日已经进行了十数场考核。
虽说是器物堂一众新入的师妹们学艺不精,但导火索毕竟是灵丹堂的那一批新炼制的炼丹炉。
怪不得纳兰然和其余灵丹堂弟子不敢来此地,换做是她,也不敢过来。
她掀起眸子去看裴依宁的表情,自她这个角度能看清女人精致饱满的脸部轮廓线,半边鸦羽般的长睫有频率地轻颤,眼睫下的瞳孔中注起细碎的晨光。
闻声,裴依宁颔首:“好,我知道了。”
那人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