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榆是这般,云樾也是这般。
问亦云眸色暗了一瞬,云樾许久不曾用本体面对她了,那种黏糊温软只停留在久远的记忆中。
姐妹俩凑在一起,云樾先是将云榆后面写的字夸了一通,随后道:“笔锋可以多带一点,运笔时不要犹豫。你是刚开始练字吧,不用着急,慢慢来,现在写成这样,很好了。”
“不过小时候我抓你练字,你总是能找到各种借口,怎么如今自愿练字了?”云樾问。
云榆:“师姐抓着我练的。”
云樾:“嗯?”
云榆道:“师姐会陪着我练,很有成就感。”
云樾:“小时候我看着你练,没有成就感,是吗?”
云榆嗯嗯啊啊地将矛头指向问亦云:“姐姐可以看着问姐姐练。”
云樾:“她的字不需要练。”
云榆:“哦。”
姐姐这是在变相说她字丑。
字好看的不需要练,只有她云小刺猬,少时不努力,现在苦兮兮地多一门功课。
在姐姐这吃过午饭,逗留了会,等到姐姐准备午休了,云榆和裴依宁离开了中心殿宇。
回去的路上,云榆翻看着两张宣纸,上方的文字对比太过惨烈:“师姐,我在书法上算不算有一点点小天赋。”
“依照这样下去,每日练字两个时辰,等回到宗门的时候,我就能写得一手好字了。”云榆极好满足地,“回去吓杜师姐她们一大跳。”
裴依宁莞尔:“方才本体时,可不是这样的。”
云榆不好意思地收起两张宣纸,放入空间储物中:“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和师姐说过的吧。本体和人形时的心态会很不一样。”
她扭扭脖子:“例如我每次想要怼师姐的时候,就会化成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