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脸皮过于薄了,本体的则是有些……
两者若是结合,就很好了。
裴依宁顺从地过去,拉起已经四仰八叉倒在桌案上的小刺猬的爪臂,揉捏按摩。
小刺猬满足地喟叹声。
“等会我要把写的字拿给姐姐看。”小刺猬突然道,“让姐姐大吃一惊。”
裴依宁默默补充:“把最开始写的一并带过去,更能让姐姐大吃一惊。”
小刺猬受到挑衅,小刺猬炸毛,小刺猬不开心,小刺猬一口咬住裴依宁的手。
小刺猬被提溜起。
小刺猬:“……笨蛋裴依宁。”
一炷香后,气昂昂的小刺猬爪臂下夹着掌叠好的宣纸,迈开短小的下肢,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
在她后面的裴依宁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刺猬今日走得并不快,也不让她举着,像是在散步。以至于裴依宁只能等小刺猬走出一段距离,再跨步跟上。
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可能停下的小刺猬,以免一脚踩上去。
到达云樾居住的中心殿宇,小刺猬取下叠好的宣纸,拍拍表面,扶着殿前的门槛,爬上去又滚下来。
越过门槛,小刺猬使用了个净身术,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太高了,她扬头也只能看见师姐轮廓好看的下巴。
裴依宁问:“要上来吗?”
小刺猬哼哼唧唧地:“好。”
裴依宁蹲下身,双手捧起小刺猬,揣在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