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入目是裴依宁那张无暇引人的脸。
裴依宁晚半拍地睁开眼。
洗漱穿戴完毕,简单的吃了些东西,云榆搬了两张凳子到殿前,兴致很高地拉着师姐晒太阳。
裴依宁由着她。
云榆双腿交叠,伸了个懒腰:“好悠闲啊。”
裴依宁不置可否,忽地想起玉墙山水画上提的一手好字,又想起云榆算不得好看的字迹,难得升出几分疑惑。
云樾在书画方面造诣那般高,云榆怎么一点都没学到。
云榆只觉得落在身上的目光从好奇转向不解,再转向她不明的情绪:“师姐,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裴依宁淡淡地错开目光:“没有,”顿了两秒,她脚尖点点云榆,“去搬张桌子出来,取出笔墨纸砚。”
云榆一一照做:“师姐,你要写字作画吗?”
裴依宁:“你去练字。”
云榆:“……啊?”
她不可置信地指了下自己:“我吗?”
好好地怎么突然说起让她练字的事了,师姐的报复心这么强的吗?昨日的事现在开始算账。
明明说原谅她的,结果变着法的折磨她。
她舞剑的手怎么拿的住那小小的笔杆,师姐这不是故意为难她吗?
可惜某只小妖不敢反驳,捏着墨条,默默地研墨,时不时偷偷望一眼悠闲自在的女人。
墨磨好了,她道:“师姐,我自己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