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疼痛激起神经战栗。
裴依宁根根分明的五指攥紧,流转在腰身的,不知何时,在她浑然不觉的时候,……轻盈而灵动的勾起层叠的白色衣衫。
裴依宁虽喜欢浅色衣衫,平日却少穿白衣。她本就生的白,先前甚至因为闭关时间过久,显出久不见光的病态白,被偷吃的小刺猬误认为是营养不良。
凉意袭来,与……交织融合,裴依宁轻呢声,别过头,混乱不已。
素来镇定自若的人体会到紧张与期待,她半眯起眼睛,轻轻蹭上云榆的侧腰:“星星……”
云榆辗转于师姐的唇边,脸颊,温凉的掌心贴合在紧致的腰线。
膝盖轻轻抵在那处,不缓不急地挤压。
软得一塌糊涂。
食指挤在膝盖与那处指尖,膝盖稍稍一用力,指腹盈盈地陷入半根指节,连同着布料的摩擦。
水流逐渐汇聚,形成一小滩湖面。
云榆乐此不疲地在师姐唇边,眉眼间留恋,少有顾念到另一处的心思。
裴依宁耳尖发着热,床面以攥着的点为中心,褶皱的不成样子,隐瞒在心底的渴望被逐一唤醒,偏生面前的小妖似是不知道她的难忍,不知道她的念想。
依旧不徐不疾,慢慢悠悠。
裴依宁忍不住推推云榆的肩膀,想将小妖的注意力引向别处:“星星……”
她暗示地足够。
……
液体穿透薄薄的封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