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通心理暗示,某只不讲理的小妖恶狠狠地抓住裴依宁的衣摆,蹿到女人的鞋面上,四肢并用地攀附到女人大腿上,一路到来女人肩膀处。
两只爪子一勾,抱住女人白皙细腻的脖颈,小刺猬张口就咬。
她含住师姐颈边软肉,牙齿不重不轻地摩擦。
小刺猬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咬得并不疼。
裴依宁直起身,手拖在小刺猬下方,以免某只理不直气也壮的小刺猬不小心掉下去后,将这笔账再记到她头上。
莫名的,裴依宁脑海中浮现出问亦云颈部深深浅浅的伤口。
是被咬的吗?
她轻轻摇头,将这个可能性极低的想法抛去:“咬好了吗,星星?”
小刺猬哼哧哧地不理人。
裴依宁不紧不慢地直起腰,带着小刺猬往风浅念和原以诗所在的那座殿宇而去。
中途陆陆续续遇见问玉宫的人,小刺猬在乎形象,老实乖巧地蹲在女人肩膀上,只在无人的时候,挑拣裴依宁的错处。
“你就会欺负妖,你是坏师姐。”小刺猬双爪环抱,控诉,“最坏的师姐。”
“星星,”裴依宁忽而打断她,很认真地说,“你什么时候能化成人形。”
小刺猬愣住:“什么?”
裴依宁重复问了遍。
小刺猬内视灵海,灵珠缓慢运行,上方隐约显示出几分色彩,她实话实说:“大概还需要十日吧,我需要灵力化形,维持人形。师姐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