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晚两人睡觉时,师姐都会褪去外衫,但这种带着些许凌乱美却是最直击神经的。
她舌尖抵在上齿:“师姐……”
尾调还是带着一点长,她舔了下唇,胡乱地拢住师姐的衣衫,跳动的心脏“砰砰砰”地撞击心口。
云榆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只是一味地喊:“师姐,师姐……”
裴依宁眉间的小山舒展开,她抱住云榆,掌心带着力,按住师妹抬起的腰身,往下。
云榆贴在她身上,头垂在她的耳侧。脖颈下是师姐滚烫的温度。
裴依宁:“嗯?怎么了?”
云榆茫然地:“没怎么。”她咬住舌尖,细密的疼痛让她回过一点神,“师姐被哄好了吗?”
若是没哄好,她可以继续哄,把师姐哄开心。
裴依宁:“嗯。”
她轻轻夹住云榆的腰身,难耐地曲起腿,但当云榆支起脑袋,裴依宁对上云榆那双错乱的眸光时,她身体绷紧,放开怀中人。
云榆没忍住亲亲师姐的唇,以为师姐是因为紧张,温声安抚:“师姐,别怕,我轻点。”
裴依宁眸中增添几丝水雾,揪紧床单。
如云榆所言,后续的几个吻多是浅尝辄止,轻柔缓慢,不像一开始那么深入。
云榆适可而止地翻身而下,倒到裴依宁身边,侧身,师姐皙白的肌肤上红意未褪尽。
她索性侧过身,面对师姐:“师姐,我弄疼你了吗?”
她下嘴没个轻重,不知道有没有咬到师姐,她直勾勾地盯着师姐的唇瓣。
好在,没有看见咬痕。
她有了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