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小刺猬近乎躺在半空中,随即,她的小肚子,腰身,脊背,脸颊,耳朵……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被裴依宁摸过。
小刺猬睁大眼睛,咬牙切齿:“裴依宁,你在做什么!”
摸完的裴依宁捞起羞涩到愤怒的小刺猬,轻声道:“星星,我不能摸吗?”
又想起那日剑法阁内,小刺猬让剑法阁的人排队摸的画面,她眼皮跳动,轻咬舌尖。
小刺猬:“能摸,但是……不能这么摸。”
这么摸,小刺猬还要不要面子了。
还好原师姐和风师姐走了,不然被看见,她云小刺猬将无颜面对宗门人。
但原师姐的注意力应该不会在自己身上,她的目光总是落在风师姐那。
就比如现在,原以诗视线落在风师姐脸上,她晚上喝了几杯酒,没有用灵力蒸发,走路有点不稳。
风浅念抬手扶住她:“原师姐,小心,别摔倒了。”
她运转灵力要替原以诗炼化酒水,被后者轻轻握住,摇头拒绝:“浅念,不会摔的。”
她酒量不至于那般不好,额头突突起跳,带着点疼。
心口的酸楚填盈,荡得她泛着酸水。
有些话,说多了,好像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都说酒壮怂人胆,但喝过酒的她,反倒胆子变得更小。
原以诗用力摇摇头,她拉住风浅念的手臂,闭了闭眼,喉咙干涩地道:“裴师妹与云师妹结为道侣了。”
风浅念:“嗯。”
知道她想表达什么,风浅念虚虚搭上原以诗拉着她的手臂,五根手指松开又握紧:“原师姐,你有点醉了,我送你回去。”
原以诗停顿数秒,似乎笑了下:“好。”
每每提到类似的话题,两人间总会冷场,今夜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