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苍焰宗比试一事,宗门内算得上是人尽皆知,明柏澜本身就知晓云榆的身份,现在问她,不过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话题。
裴依宁:“是。”
明柏澜又道:“她有一位姐姐,这事你知晓吗?”
裴依宁支起眼帘,沉默住。
明柏澜淡淡道:“应当是知晓的,云榆想来不会对你隐瞒这件事。”
裴依宁:“是。”
宗主突然提及这事,加之今日问玉宫传来的回音,裴依宁不得不打起精神。莫不是宗主也知道云榆的姐姐在问玉宫。
果不其然,明柏澜走到一侧坐下,昏暗的殿内没有一盏照明之物,她对着扶手敲下,示意裴依宁坐。
“你不用紧张,云榆入宗时,便将自身情况与我说了。上次问玉宫宫主来我宗,我与她单独闲谈时,她也提及了这件事。”明柏澜端起茶水押了口,“只是我没想到,云榆的姐姐会在问玉宫内。”
更让她诧异的事,云榆竟然与问玉宫的人有所牵连,问亦云好不保留地说明了那次即是为云榆而来。
只是有一点,她至今没能想明白。
既然是为了云榆而来,又为何会让云榆受重伤至恢复本体。
当日的情况,她坐下弟子将经过详细复述,问亦云是出手的,但却没能护住云榆。
这点很是让她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