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脖颈都是。
锁骨那边,衣衫能遮挡,但脖颈那里,该怎么遮挡。
裴依宁轻点云榆揉过的那块,眼神中的茫然褪去,她别开头,虚虚攥住云榆的手腕:“不用揉。”
她整理衣衫,某只小妖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好似犯了天大的错误。
她好笑地:“杵在这做什么?去给我倒杯水。”
灼热的温度熨烫的她发干。
得到免死令般,云榆三步并作两步地去煮茶。
裴依宁抚住下唇,带着疼。
还是有妖性的,一点都不知道克制。
殷勤地坐在师姐边上,云榆勤快地给师姐捏腿:“师姐,这个力度可以吗?”
裴依宁端着一杯白水:“可以。”
云榆笑容明媚,干得更卖力了。
御剑飞行和被抵在石门亲了许久,疲惫涌上,裴依宁捏住后颈。
云榆见到,立刻起身来到女人身后,接手后颈,认认真真地揉捏。
过于殷勤了,小妖的人形可不会这般,莫不是有事求她。
哦,对,她要传一道音给问玉宫,约定前往的日期。
裴依宁念头起动,十数秒后,一道灵光飞去。
云榆:“师姐,我手法还行吧。”
裴依宁:“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