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的刺耸动地越发快,小刺猬犹犹豫豫地舒展身体,脑袋瓜低着,哼出一个小小的“嗯”字。
裴依宁等她调整好。
小刺猬慢慢化成人形,蹲在地上,双手环抱住双腿,脸埋在腿间,一瞬不瞬地盯着鞋边的一棵绿叶。
裴依宁道:“星星,松松那个问题,我曾经回答了数次。”她停顿两秒,听见自己清冷温润的声线响起,“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蹲在云榆前方,抚上云榆的后背,缓而慢地摩挲轻抚:“星星。”
同样的回答,现在听见仍旧有种难以言喻的欣喜感。
她哼哼地说:“松松姐说,你对我,是……那种喜欢。”
道侣两个字烫口到她说不出来。
裴依宁:“嗯?”
云榆眼一闭,心一狠,牙一咬:“道侣。”
囫囵地快速说过,两个字音几近黏在一起。
裴依宁分辨出,她轻笑,依旧是:“嗯。”
云榆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裴依宁坦然而自若,瞳孔中只有她一方小小的倒映。
裴依宁很平静地“嗯”了声,很平静地补充:“的确如松松所言,我对你,是那种对道侣的喜欢。”
“那星星对我的喜欢呢?”裴依宁甚少如此逼问云榆,平缓的口吻诉说着让云榆震颤不已的话,“只是对师姐的喜欢吗?”
她叹息,怜惜地揉揉云榆的发顶:“星星,你是真的不开窍,还是不愿意开窍?”
云榆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