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件事一旦被记起,就如同一块巨石压下。
她会害羞。
心事重重地上了岸,云榆慢吞吞地擦拭快被灵力蒸干的发丝,一步步慢慢挪到裴依宁附近,故作无意地提起:“师姐,我洗髓伐骨的事,你知道么?”
裴依宁挑眉:“那洗髓液是我炼制的。”
云榆:“……嗯。我是说,洗髓伐骨那夜,我好像看见师姐了。”
那时因为不知道裴依宁的身份,所以她下意识地否决了。
如今细想,真有可能是裴依宁。
裴依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云榆被看得皮肤发烫。
她转移话题:“太阳升起来了。”
裴依宁:“那夜,我的确在。”她道,“你每次的轮换,都是我亲手做的。”
云榆:“……”
师姐果然在。
裴依宁问:“星星介意这件事吗?”
云榆怎么会介意,本体都被看过了,更何况是人形,但心底烧着一团名为“羞涩”的火焰。
她吐出一口气:“不介意。”
裴依宁弯下唇,揉揉她的脸颊:“榆木一只。”
师姐又说她是榆木。
云榆默默给某位师姐记上一笔。
裴依宁往外走:“还不走吗?”
云榆追上去:“我来了。”
没再回到洞内,刚沐浴完,就在洞口爬来爬去,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