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喃喃:“这样啊,那今晚怎么睡。”
修行之人,一夜的睡与不睡影响不大,但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头一次带师姐来,怎可一味地让师姐迁就。
况且,数个时辰的御剑飞行,属实是有些疲乏的。
她思来想去,不如去松鼠姐姐那借一床被褥。
小刺猬行动很快地要往外跑:“师姐,你在这等我会,我出去一趟。”
裴依宁拉住她的小爪子:“嗯?”
小刺猬:“借床被褥,我很快回来。”
裴依宁:“不用。”
小刺猬:“啊?”
裴依宁:“天色已晚,松松许是睡了,再去打扰不好。我看这里很干净,睡床板也可。”
小刺猬:“这怎么行。”
床板那么硬,小刺猬烦躁地缩起爪子,放回肚子上,爪下的柔软和温热让她灵光一闪。
小刺猬腼腆地晃动几下腰身,摸摸后脑勺,不太好意思地扭捏数次:“其实还有个方法。”
见她这般羞涩,裴依宁起了微末的好奇:“嗯?”
小刺猬眼神躲闪,找不到下落的点:“就是……师姐可以睡我身上。”她下肢踢踢踏踏地,“我睡觉老实,不会乱动,师姐可以放心。”
睡觉老实,这四个字怎么都跟小刺猬匹配不了,犹记得几次同床而眠时,要么钻她身边,要么睡姿千奇百怪。
但,睡她身上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