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日某人直接送上门来,她可不得好好体验下。
裴依宁:“……”
所以,小刺猬方才抖动不已,是在忍笑。
存着这种念头的小刺猬。
裴依宁无可奈何,倒也纵容对方的行为。她配合地挣扎两下,引得小刺猬更加开心了。
小刺猬洋洋得意:“下次还敢不敢那样对我。”
裴依宁:“……”
小刺猬体验过,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放下,脸颊凑上去,蹭蹭小版裴依宁的脸颊。
裴依宁被刺了下,叹息声,抱住小刺猬的小肚子:“满意了吗?”
小刺猬兴高采烈:“满意了。”
一小人,一刺猬在月下行走。
速度慢了许多,在熟悉的地方,小刺猬话也变多了:“许久没回来,不知道家里怎么样。”
长久不住的小家,不知道有没有被水流或是泥水填满。
小刺猬絮絮叨叨:“不知道松鼠姐姐有没有搬家,回来也没给她带点吃的。松鼠姐姐可照顾我了,时常接济我……”
裴依宁不时接两句小刺猬的话,更多时候,则是扮演一位优秀的倾听者。
慢慢地,话越说越远,小刺猬道:“今天的那些人,目标应该是我。在几年前他们就攻击过我。那是姐姐走后的第二年,我侥幸躲过几次,但有一次还是被他们抓住了。”
小刺猬陷入悠久的回忆:“但那次,幸运也不幸运。我躺在山林间,被人救下。也是因为她们,我才会进入明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