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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想到了那个吻,她想要加深,继而继续行进的吻。

黑雾被拽回到瓶中,刺耳的吵声随着瓶塞盖上的刹那寂静。

裴依宁随手丢过瓶子:“还有什么疑惑吗?”

云榆缓而慢地摇头:“暂时没有了。”

裴依宁道:“过来。”

云榆走过去,裴依宁拍拍腿,前者自觉坐上去。

她的下巴被捏住,裴依宁抬起她的脸,护着她的后脑,五官靠近,极快极轻地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

裴依宁说:“这是欲念。”

她轻轻拥住云榆:“这也是欲念。”

她额头靠在云榆的肩头,温声细语:“欲念是,想和你在一起,只是看着就看开心。它是一种感觉,也是某种行为。但主体目标只有一个。”

她不给云榆过大的压力,现在就已经很好了,慢慢来,一步步来。

由她亲手领着,教着,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喜悦和满足的。

裴依宁满足地喟叹声:“星星,懂了吗?”

云榆僵硬着身体坐在裴依宁腿上,断裂的神经连接在一起,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她好似明白了许多。

指骨紧紧绷着,细小的青紫色筋脉突出,她狠狠闭上眼,咬着唇,眼底的混乱逐渐被清明取代。

所以,她和师姐的关系,是不是像原师姐和风师姐那样,凌驾于更为亲密的关系。

一层浅浅的膜横在两人之间,只需要轻轻一戳,这层薄膜便能被点破。

云榆无意识地抠动,虎口处被掐出几个深浅不一的月牙形。

她徘徊在薄膜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懂了。”延续不下这个问题,云榆错开目光,“师姐,这黑雾如何处置,要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