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宁道:“从我们除掉鬼物,回到此处后。”
那时,她感受到陌生灵力的波动,但不排除在更早之前,就被人跟随了。
“不过那人恶意不深。”裴依宁打开木盒,取出藏在里面的灵珠,“我在她身上,没有感受到杀意。”
“算了,那人已走,多想无益。这几日,我们会留在此地,你将鬼珠与这枚灵珠炼化。至于幻术,等回宗后,我去藏书阁寻适合你的。”裴依宁注意到云榆神色变化,“怎么了?”
云榆沉默片刻:“师姐,我不打算学幻术了。”
裴依宁:“怎得突然改变想法了。”
她瞥向透明瓶,黑雾一动不动地。
云榆蠕动着唇,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搅动手指,僵硬地编造理由:“我已经学了剑法,掌法,身法,再加个幻术,贪多嚼不烂,到时再落下其她术法,得不偿失。”
裴依宁顿了下:“也好,你既不想,那就不练了。”
云榆扯扯唇角。
“不过这鬼珠和灵珠是定要炼化的。”裴依宁不见小妖回复,多喊了几遍对方的名姓,“云榆,云榆?”
还是不见答,她提指落下。
额头突然被敲下,云榆身体不自由主地颤动,她迷惘地捂住被敲的地方。
裴依宁好以整暇地:“在想什么?喊你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云榆咽了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裴依宁的唇上,似被灼烧般,快速收回,移向别地:“在想,师姐在幻境中看见的,会是什么?”
裴依宁念动起,透明瓶飞至掌心:“这鬼物与你说了什么?”
云榆摇摇头:“没有,我没有打开瓶塞。”
鬼物被禁锢在瓶中,她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况且担心自己一人压制不住鬼物,自是不可能将瓶塞打开。
鬼物在被禁锢在瓶内时,曾说过的一句话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