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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榆忽地想起,自己曾经当着某位师姐的面,说她不近人情。

偷偷睨眼裴依宁,好在对方没有旧事重提。

当着本人的面,说本人的坏话。属实尴尬。

回想和裴师姐的相遇,也算是歪打正着。

裴依宁凝视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这些年,间或出关期间,她对于原以诗和风浅念之事多有耳闻。

多是纳兰然同她说的。

偶尔,她前往器物堂,也能察觉出一二。

只是让她不得其解的是,风浅念算是原以诗一手带起来的,这么多年,她对风浅念的心思,她们好友几人之间都明了。

就连风浅念自己都知晓。

她们现在的交流行为比先前更为亲密,为何还没透出成的消息。

裴依宁语气复杂:“或许是。”

回到房间内,裴依宁将那只本该透明的灰黑色瓶子放到桌面。

黑雾被无限压缩,眼球与正常人无异,圆滚滚地转动,没了在冰层时的肆意妄为,龟缩在瓶子一角。

裴依宁指尖灵力勾动,灵光晃动着小尾巴,交织出纹路复杂的图形,端出一方符咒,烙在瓶身。

瓶子登时震动起来。

黑雾惊恐地在瓶内横冲直撞,却怎么也逃不出这方小小的束缚。

云榆化成了小刺猬,趴在桌面一角。

在裴依宁停止施法后,瓶内的黑雾颜色淡了几分,一颗黑如墨的小珠子叮铃掉在瓶底,沿着平底的纹路滚动起来,左右摇晃地慢慢稳下。

黑雾包裹住那颗黑子的珠子,奈何鬼力被炼化大半,如何都捞不回那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