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的,未必先前来此帮忙的散修想不到。那里说不定早已被翻过来找个遍了。
裴依宁只是想去看看。
云榆跨坐在椅子上,三言两语被糊弄过去:“好嘞。”
“你啊。”裴依宁突然道。
云榆没听清:“师姐方才说什么?”
裴依宁摇头:“没什么。”
她对云榆,喜欢的很啊。
裴依宁揉着太阳穴,云师妹比这鬼物难处理百倍。
抱了,亲了,同床共枕了。
却还停留在亲密关系上。
唯一让裴依宁有所安慰的,是这亲密关系具有唯一性。
但云榆昨日竟然化为小刺猬,让那么多人摸,半点拒绝不知。
这番性子,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亲密关系的人。
裴依宁略感头疼。
云榆坐着椅子挪过来,捏着一块云樾做的糕点,时不时抿上一口:“师姐,你怎知方才那人是城主的。”
她都没看出来。
她第一次见人族的城主。
裴依宁:“猜的。客栈老板先前说过,这座城池剩余的人不多了,城主就是其一。她腰间佩剑不凡,挂着的玉佩,别着的令牌上方篆刻的文字,都说明身份地位不低。”
云榆低喃:“玉佩啊。”
她也有一块,是问亦云临走前给她的,她拿出来,细腻的白玉上手温凉,灵力在玉佩纹路上游走,引得握上去的掌心痒痒的:“还没仔细看过,师姐,这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