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摆摆手,叹息:“往前几年来此修士不少,这几年,每每到了冬日,总有鬼物出没,久而久之,快到冬日时刻,都避开这里,就是原住民也自发的往外跑,开春了再回来。”
她惆怅:“眼下这座城也快空了。”
鬼物。
此行多半是这个了。
云榆:“那您……”
客栈老板笑:“我自小在这,她处无路。”
云榆:“为何不请人处理了这鬼物。”
客栈老板无奈:“如何没请,一众散修丢了性命,连鬼物何样都不知。高强者不屑,城主去请宗门人出手,有回信,却也并未明说何时而来。”
“诓人心安罢了。”
这请的宗门该不会就是明越宗吧。云榆忽感心虚。
裴依宁猜出她所想,传音:【她们请的并非是我宗。】
并非明越宗,云榆跟着三位师姐上了二楼。
何种鬼物能扰地一城人丢城而走,萧条至此。
她和裴依宁住一间房,原以诗和风浅念去了靠里的一间。
房内干净整洁,虽听老板的意思,此地许久无人住,可一眼望去,不染纤尘,是日日都有打扫。
云榆长腿一迈:“裴师姐,你知这鬼物是何吗?”
裴依宁从空间储物中取出杯具,茶叶:“不知。”
就知如此。
她们连在此住几晚都是暂定,想来师姐也不能确定几时能处理那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