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景象不断变动,蓝色的水波几欲将她们吞没,云榆站不稳地扶住裴依宁,巨大的眩晕感让她不得不闭眼,额头垂在裴依宁的心口。
当那股眩晕感消失,耳边的海浪声反倒是愈演愈烈,发丝卷起,云榆睁开眼。
一望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无数鸟雀在海面上飞舞,偶有不知名的鱼类灵兽自海面跃起。
云榆:“这是哪里?”
裴依宁道:“是与明越宗位置相对的一处临海城池。”
云榆灵力灌注在瞳孔中。
数里外,本该波涛汹涌的海水凝结成冰,水面与冰层之间形成一道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两方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云榆只觉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水火尚能同生共存,更何况是水与冰。
此次历练之地便是这里,云榆听闻脚步声,扭头。
两队身穿战甲的士兵举着长矛,看样子是在巡视城池。
云榆等人让开去去路。
不知是否是她们凭空出现过于骇人,有两位士兵行至她们对面,立起长矛,肩负起守卫的目的。
云榆头一次瞧见这种甲胄,与器物堂为她打造的浑然是两种物体。
器物堂打造出的薄如蝉翼,穿在内里,难以发觉,而士兵的这种,有种无形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