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疼了吗?”裴依宁温和的声音拉回云榆神游的思绪。
云榆来不及多想,急忙拉起裴依宁的小臂,袖子往上一拽。
但衣袖早已被打湿,没有那么容易拽上去。
云榆一急,竟是直接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流水从她的上身滑下。
腰身以下在水中,被花瓣掩盖,而腰身以上,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浑然不觉,只关心于裴依宁小臂是否因她那一下撞上。
好不容易将衣袖捋上去,云榆看见裴依宁被泡得湿白的肌肤上,一方浅淡的红色浮在上面。
是因她那一下撞的。
早知道就不泼水了。
云榆懊恼地皱巴起五官,揉着那块浅红之地:“弄疼师姐了吗?”
裴依宁低着头,难得脖颈处现出红意,她本想说不疼,可云榆这般焦急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她。
她压着调:“有点疼。”
云榆更加着急了,头一耷拉,水润的唇凑近女人的手臂,轻柔的吹着气。
凉凉的,湿湿的。
是水和气体带来的两种感受。
裴依宁目光定格在云榆的锁骨处,再往下,便是不可窥视之地。
云榆的锁骨很漂亮,走向完美,锁骨窝中存着一滩水液。在主人不断的低头中,那水便是蓄不住地往下流。
云榆:“师姐,这样会好点吗?”
她仔细打量那方肌肤,好在不严重,否则就是她旧伤未好,师姐已添新伤了。
裴依宁捻起两指,戳中云榆的锁骨:“会好点,”她停了下,问,“这样起来,不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