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明越宗灵丹堂的大师姐,裴依宁,”问亦云讨赏似地,“她对云妹妹很关心,云妹妹也很黏她,两人似乎总在一起。”
云樾的目光因这句话抬起,落在虚影上的人影中,半晌,她道:“她素来怕疼,小时候磕碰都能在我面前哭上半天。”
她捏住问亦云的下巴,将人抬起,一点点滑落到问亦云的脖颈,顺着颈部动脉来回滑动:“你可真是该死啊。”
问亦云道:“我知道,那我的奖励还有吗?”
她站起,就着这个姿势坐到云榆的腿上:“我护住了她的性命,替你送到了东西,带回了她的近况。”
问亦云问:“没有奖励吗?”
她又说:“没有奖励,惩罚也可以。”
“弄死我,或者是,你想怎样都可以。”
毕竟,有时候,惩罚也是奖励。
*
云榆裹着被子等裴依宁将药粥端到她面前。
再一次感概裴依宁的手艺过好,许是这是最后一顿药粥了,她吃得津津有味。
不知是不是进展到亲密关系了,人形的她对裴依宁少了许多顾虑,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面对裴依宁手把手的投喂,没了那么大的反抗之心。
未了,她还主动拽住女人离去的衣角:“师姐,这是最后一顿了。”
面对这妖时时刻刻的提醒,裴依宁道:“嗯,是,最后一顿,我记住了。”
云榆这才满意地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