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刻,余光瞥见女子发红的眼眶,小刺猬怔愣住,咬紧牙关,将呼疼声憋回去。
她伸出爪子晃晃。
裴依宁双手合握:“星星,别乱动。”
小刺猬咬住舌尖,调皮地眨动眼睛:“笨蛋裴依宁,骗你的,根本不疼。”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做起来了,抬爪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和耐疼度。
她扯出笑,逼停眼中液:“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裴依宁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连说话声都小得忽略不计,还眼巴巴地安慰她,裴依宁心底某种被重重捏住,浸泡在酸水中。
她额头虚虚抵在小刺猬的爪子上,学着小刺猬惯常说她的语气:“笨蛋星星。”
小刺猬:“笨蛋裴依宁。”
裴依宁:“笨蛋星星。”
小刺猬:“不准说我是笨蛋,”她语气弱下来,也变得更轻,“我可以说你,你是我的小跟班,你见过谁家小跟班这么说自己老大的。”
小刺猬话变多了:“你就是倒反天罡的笨蛋裴依宁。”
裴依宁竟然敢这么说她,真是不拿小刺猬当回事。
她想捏裴依宁的脸,够不着,也没有力气捏。
她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记在小刺猬的算账本上,等好了,一并算账。
裴依宁缓而慢地蹭动小刺猬的爪子,她抬眼,小刺猬漆黑的眸子正看着她。
视线对上,小刺猬鼓起脸颊,下巴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