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伏浩言等人进入甬道时,原以诗扔了张阵法符纸在甬道口,她虽不知具体是什么,但必然不是什么好物。
一来二去,梁子就此结下。
可时隔如此之久,切磋之地甚至选在了明越宗内,苍焰宗就不怕她们关门打狗,让他们有来无回吗?
她眼一瞟,三位师姐练成线地坐那。
哦,对,明越宗是名门正派,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做出那种有违道德之事。
云榆默默出声:“就我们几个商量吗?”
这事不算小,宗主就放任她们自己商量,还加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她。
风浅念道:“云师妹,不久前我们已经与宗主,各位阁主商讨过此事。但师妹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总该知道这件事,以防万一。”
在裴依宁和云榆来前,风浅念和原以诗就此事分析过数次。
问玉宫在此次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若是问玉宫与苍焰宗达成某种条件,在明日的切磋中偏袒苍焰宗的人,她们应当作何解。
她们潜意识中觉得问玉宫不会损害声誉,但问玉宫宫主数十年未曾公开现世,明日竟也要亲临。
裴依宁道:“原师姐和浅念觉得问玉宫的不确定性过大吗?”
风浅念“嗯”了声。
原以诗押了口茶,淡淡道:“若是问玉宫无人来,大可直接将苍焰宗来人……”
她适时顿住,侧身,云榆眼里藏满了惊异,捏着的那块糕点摇摇欲坠,白色的粉末浮沉纷纷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