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榆好奇地后退几步,再一看,建筑神奇地消失不见,往前行进数步,又是高耸巍峨之貌。
几步之间,天差地别。
领路的弟子注意到她这个动作,微笑道:“云师妹,器物堂正殿外观是由隐息晶石打造而成,横梁架构,亦是精心锻造而出,外部亦有阵法加持,除非进入阵法内部,否则轻易见不到正殿。”
云榆惊叹:“原是如此。”
剑法阁有无类似的建筑,嗯,太贵了,不可能有。
她好奇地问裴依宁:“裴师姐,灵丹堂有无这种神奇的东西。”
裴依宁略一颔首,道:“灵丹堂存放高品阶丹药的丹房和培养灵株的药田设置有相似的器物和阵法。”她顿了下,道,“剑法阁弟子修炼之所,也设立了此种东西,只能功能不尽相同罢了。”
剑法阁也有,云榆不可置信。
裴依宁:“剑法阁并无你想象的那般贫穷,在宗门外,有不少剑法阁设立的铺子产业。剑法阁在你们修炼用品上,向来大方,只是剑法阁弟子众多,只能在其它地方稍显苛刻。”
的确如此,该有的,剑法阁从不曾缺她们的。
云榆追上裴依宁的步伐,与她肩并肩成一条线:“师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裴依宁歪头。
云榆措辞:“就是,灵丹堂对于其她峰阁的弟子求丹是何看法。”
她有几次前往灵丹堂,都觉不好意思,求取丹药更是难以启齿,难以想象杜师姐每每去磨其她峰阁的人,该受到多大的心理压力。
她悄悄看向裴依宁,她或许可以替杜师姐分担一部分来自灵丹堂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