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有折痕,不及这次的好看。”云榆小心接过,满意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无艳羡,“你的字真好看。”
相比较之下,她的字,和乌龟爬最大的区别,约莫是能认出。
脸颊被捏住,上下拽动。
云榆咧嘴,下意识跟着拽动的方向而去,没心思感怀:“你为何捏我脸。”
她被磨得半分脾气没有。
裴依宁:“虽答应没有监督之说,但你现在可是在磨洋工。何时开始修炼。”
云榆:“……笨蛋裴依宁。”
有了点进步。
人形敢说笨蛋裴依宁,敢稍有硬气地提要求了。
裴依宁松手,顺势揉揉。
云榆本只是想看看她用的墨,几句间耽误了修炼。
但裴依宁越发过分了,对她从一开始温和有礼的云师妹,到现在一言不对,就敲打她,捏她,简直是个双面人。
哦,她忘了,裴依宁对她的人形和刺猬形,一视同仁。
反观她,无法适应。
等她适应了,白天刺猬形敲裴依宁,晚上人形敲裴依宁。
她云小刺猬极为记仇,此仇不报,枉称星星大人。
心里愤恨不平地想着,面上乖巧师妹:“今日练剑。”
转身背对女人,云榆一拳握起,立在身前:“今天云小刺猬被捏了吗?”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被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