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是苍焰宗提出拜访明越宗,与明越宗举行一场友好切磋,为此,还请来了此番切磋的见证者——问玉宫之人。
等所有人都看完,明柏澜看向下首众人:“各位如何看。”
众人皆是小声窃窃。
苍焰宗莫名提出切磋之事,极大可能是因为遗迹中的事,但已经过了数月,现在提未免有些晚了。
裴依宁三人自是了解情况。
原以诗身为她们的师姐,主动上前将遗迹中的事简单讲述了遍:“宗主,当日情况便是这般。”
“怪不得。”明柏澜挥挥手,并不责怪她们,“切磋而已。”
明越宗出众者众多,明柏澜并不担心。
唯一的变数是苍焰宗找来的问玉宫。
问玉宫不同与其她门派势力,以其神秘,实力以及中立扬名。
上一次听闻问玉宫,还是数十年前,新宫主问亦云接手问玉宫。
“问玉宫数十年不曾出现,此番因苍焰宗出世,只怕……”遇情堂堂主道,“只怕与苍焰宗达成某种关系。”
殿内讨论声四起。
裴依宁站出,行了一礼,道:“问玉宫素来持中立之态,不管纷争,一旦打破留存在世人心中的形象,于她们自身无益。”
明柏澜看向她:“你的意思是,问玉宫真的只是过来作见证的?”
裴依宁道:“弟子以为如此。”
风浅念亦是道:“弟子也认为如此,以苍焰宗的底蕴,不足让问玉宫为它打破存续数百年的规则。”
明柏澜并不表态:“以诗,清凡,你二人如何看。”
两人皆是道:“我等与她二人想法相同。”
明柏澜淡淡点头:“也罢。倒是难为苍焰宗能请动问玉宫的人。”
数十年,不知问玉宫是否还与当初一般公正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