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星点化为一根细长的棍子,裴依宁握住一端,另一端搭在云榆的腕部,上抬。
在云榆尚未反应时,尾端顺着肌肤滑到手臂内腕,提起,指腹使用巧劲,木棍敲到云榆的手腕处。
铮鸣声响起。
长剑落地。
裴依宁道:“腕部无力。”
云榆看向自己被敲打的部位,一道红痕一点点显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极为清晰。
那条红痕开始凸起,形成一长条形的鼓包。
裴依宁下完手就后悔了,她竟是忘记了云榆本体是小刺猬,肌肤本就细嫩,即使化作人形,身体特质仍旧保留。
这个时候的裴依宁显然是以师姐的身份教训她,云榆认教,聆听裴师姐的教诲。
裴依宁两指并拢,抬起因那一棍而垂下去的手臂,凭空取出一瓶药膏。
云榆仍旧低垂着头,冰凉的滑润刺激皮肤,凉意顺着毛孔进入血管,身体发寒。
她用余光打探裴依宁的举动。
对方扶着她的手臂,两根手指在红痕处绕着圈地转动。
药膏见效极快,不过呼吸间的功夫,凸起的红痕回归正原样:“对不起,师妹,师姐不是故意的。”
不是什么大事,云榆自不会计较这些,她在意的是裴依宁缘何打她。
她在收剑时便察觉到,剑气不曾波及到裴依宁周围,那便只可能是裴依宁看出她剑法有误,要提点她。
云榆道:“没关系,师姐,无心之失,师姐不必自责。师姐,是我哪里有错吗?”
裴依宁反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