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宁提着剑:“云师妹可否将近段时间修习的功法武技给我看看。”
云榆正好也懒得说话,乐得轻松:“好啊。”
她这几个月剑招练的不多,以打好基础为主,更多的侧重于身法,以及新学习的掌法。
一炷香后,演示的剑法结束,云榆挽起个剑花,剑一丢,直入剑鞘。
裴依宁略做点评:“剑法自如,下盘稳当,倒是不错。但,”她话音一转,“为何有种轻飘感。”
云榆一愣神,这点杜寻雁曾经说过她很多回,她每次也会注意这点,可或多或少无可避免还是会出现。
裴依宁竟是能一眼看出。
云榆怀疑,裴依宁所说的不错,是为了引出后面的那句话。
她道:“裴师姐在剑法上造诣应是极高的。”
这点她有所耳闻。
不止是裴依宁,原以诗和风浅念在剑道上的造诣亦是不低。
她们在去往不同峰阁前,都在剑法阁修习过很长一段时间。
云榆顿感好笑:“那次裴师姐让我带你练剑时,让我以为师姐对剑术了解不多。”她半是嘲讽地开口,“我还选了一套最为简单的剑招,倒是师妹我考虑不周了。”
有几次,她都要忍不住问裴依宁为什么要骗她,可理智将她拉回。
反正她以后不会再去主动找裴依宁,不会用刺猬形和裴依宁见面。
她要和裴依宁划清界限。
她云小刺猬是有尊严和脾气的。
裴依宁沉默下来,云榆话里的意思她怎会听不出。
但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