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实在太多了,一白捂住她的嘴,总结道:“老大是想带那三个人走,只要和大家伙好好说,它会同意的。”
小刺猬咽住喉咙,双爪发颤,她支起灵剑起身,嗓音嘶哑:“怎么和它说。”
一白二白对视一眼,两只白毛刺猬齐刷刷地往回跑,扛起两只泥塑的小动物后又跑了回来。
她们踩上冰床,将泥塑放到黑虎的两边。
刺骨的寒气钻入她们身体,二白惊叫着跳下冰床,双爪来回不停地搓。
一白去宝座那取回一张粗糙的纸,递给小刺猬道:“老大点燃后,扔到泥塑上就可以此方法与大家伙沟通。”
二白双爪置于肚上,用力点点头:“是的,这是大家伙教我们的。”
小刺猬眼睫闪动,她接过一白递来的纸,不知为何黑虎会教她们这么多。但为今之计,只能尝试这种方法了。
不远处,黑虎残魂的巨掌久久无法落下,长时间的对峙之下,它的魂力明显减弱。
裴依宁抽出长剑,担忧地望了眼身后的房门,小刺猬情况不知怎样,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原师姐,浅念。”
原以诗面色冷白,两手之间,一方结印被拉大,汹涌澎拜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
她亦是没了耐心再这么耗下去。
区区蓝灵,她们三人合力还能狼狈至此。
风浅念以指勾画,蛇走龙游的笔触下去,一条闪着寒气的长鞭凌空而起。
数座阵法自她们脚下而起,定格在一张张符纸之上。
“依宁,可以了。”风浅念温声道,“切莫被它伤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