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先来后到懂不懂,我守了一夜,你们说先进就先进,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凭我们拳头比你硬!”
“……”
激烈的吵闹声从前方传来,一方数量多的将一开始喊叫的那批人团团围住。
领头人斜后方的男子不屑地提起剑,对着一众散修指过,阴测测道:“还有谁有疑问?现在提出来。”
他的胸前绣着一朵火焰形状,下方用古文篆刻出“焰”字。
是苍焰宗的人。
被指到的散修纷纷后退,即使有实力高强者也是沉默不语,不愿与苍焰宗的人交恶。
见无人上前,那人气焰更为嚣张,不屑地拍拍一开始叫嚷人的脸:“你还有意见吗?”
被拍之人愤恨不已,胸膛往前一靠,就要动手,却被与他一同的伙伴拉住,低声耳语:“他们不是我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显然是听见这句话了,提剑男子冷哼一声:“以卵击石。”
“平新荣,回来。”苍焰宗领队越天干道。
平新荣收剑,退回至越天干身后。
越天干歉意一笑,对着被平新荣在众人面前羞辱的人拱手一拳:“这位兄弟,实在是抱歉,是我管教不得,还请你不要见怪。”
他如此一说,本就没实力与苍焰宗做对的人只能拱手回礼,任由这件事告一段落。
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云榆翻了个白眼,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苍焰宗真是好生不要脸。
她心里默默唾弃,面上不动声色地啃食灵果。
对她多有熟悉,捕捉到云榆一瞬而逝的表情,知她对这件事看不惯,温声安抚:“先进遗迹不一定能找到好东西,兴许还会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