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诗不自然地说:“进帐篷前,你一直在看她们。”
风浅念了然,莞尔:“我在想,这次回去后,依宁和云师妹会如何相处。”
原以诗对于师妹们的感情之事甚少关心:“与之前一般?”
风浅念道:“但依宁告诉云师妹真实身份了。”
壶中茶水煮开声不断。
原以诗挑眉,轻缓地在风浅念手背上摩挲起热:“可云师妹不信。”
在来的途中,裴依宁悄悄传音告知了原以诗和风浅念二人来前,与云榆的谈话。
风浅念垂眸,壶中袅袅升起的白烟在她面容上蒙上一层薄纱,她指尖点了两下原以诗的掌心。
对方心领神会地放开手。
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风浅念以灵力在空处幻化出桌椅,两人相对而座,静谧而安逸。
风浅念双手捧着茶杯,杯中一点叶片盘旋,她忽而弯下唇,杯底与桌面接触:“云师妹是不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原以诗支起眼睑。
风浅念回忆着裴依宁和云榆相处时的氛围,无论是在木板上,还是在搭建帐篷的过程中,都亲昵异常。
那是一种无意识的靠近。
风浅念说:“诚如云师妹自己所言,她是白长那么大的吗?能在妖兽纵横的地界活下来,穿行百万里来到明越宗,敏锐度真的那么差,真的一无所察吗?”
原以诗提起兴致,抿茶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