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云榆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打湿,额角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落,重重砸在手臂上,凝成绽开的花。
云榆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承载不住灵气的涌入,疼痛得厉害。她紧紧咬着下唇,腥咸的液体没入口腔,血腥气弥漫开来。
是她的唇被咬破了。
云榆浑然不觉,灵珠剧烈震颤,在体内冲撞,经脉一根根凸起,攀织在一起。
远远看去,极为骇人。
终是到了阈值,云榆身体猛地往后一靠,大口大口地喘息,血腥气顺着口型没入喉咙,整个呼吸道都是浓重的铁锈味。
云榆不在意地摸了把。
这点疼痛还远远达不到她能承受的范围。
重新洗漱过后,云榆翻阅了会从杜寻雁那拿来的剑法古籍,直到睡意袭来,才是放下书,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云榆正在吃早餐。
门外有敲门声。
云榆起身开门。
是卞凝和应滟。
两人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卞凝向来沉稳,表现不多,反观应滟,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
不等云榆说话,一柄长剑从侧方横穿而来,被应滟一把抓住,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女人笑眯眯地说:“云榆,看,我的佩剑,是不是很厉害。”
说着,她一挑一刺,剑气向四面扩展。
云榆配合地拍拍手:“不错不错,你们两人的剑都已经铸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