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不忘夸她。
“哎。”小刺猬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我觉得以后我们可以出来开个酒楼,你出手艺,我出……”小刺猬卡壳了,“我出……”
差点忘了,她没钱。
裴依宁接过她的话:“星星可以出脑子。”
小刺猬:“可我脑子也没宁依的好。”
总觉得她在占小跟班的便宜:“今晚的饭钱,等过几日我再给你。”
裴依宁:“不用。”
小刺猬坚持:“不行,住宿费你出的,总不能饭钱再让你出,那成什么样了。”
裴依宁没再与她争。
在外面逛了圈,一人一刺猬回到客栈。
客栈提供吃食,此刻正有几桌散修拼在一起,喝酒聊天。
“听说了吗?就今天,有个人被当街……”说话的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坐他对面的人不屑一顾:“这有什么,我们这,哪天不死人。”
“这次不一样,”原先说话的那人急道,“据说没人看见是谁动的手,也不知怎么动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等周围人回过神来时,已经七窍流血,倒地而亡了。”
随后那人报了个店铺名:“就在那家店前面。”
“……”
声音渐行渐远,裴依宁揣着小刺猬上了三楼。
“宁依,我们中午好像也在那家店附近吧。”小刺猬心有余悸,“还好那人没动我们出手。”
裴依宁开门,神色平和:“我们没得罪人,为何会对我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