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两三滴挂在杯壁上,蜿蜒往下。
“我们现在出去吧。”小刺猬见她起身,四肢撑起,跑动两步,又原路跳回圆凳,正欲再往下跳,忽而被人捏住刺。
登时动弹不得。
小刺猬扭动身体:“宁依,你做什么?”
她压着声:“你不知道,小刺猬的刺不可以捏吗?”
龙有逆鳞,小刺猬也有逆刺。
裴依宁莞尔:“对不起,星星,我以后注意。”
小刺猬背对着,看不见女人的表情,只听得对方的道歉,莫名觉得不舒服,她不扭身体了,规规矩矩地趴着,妥协:“算了,你捏吧。”
裴依宁低笑,指尖的那抹灵点已经没入小刺猬的身体,多层保护,出门在外,能更放心。
那件法衣随着小刺猬的刺炸开亦或者顺毛,贴合到小刺猬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出门关锁,裴依宁曲指敲锁,再次揣上小刺猬。
小刺猬威风凛凛地站在女人的肩头,裴依宁刚迈步往前,眼角的余光就扫见一只爪子跟着甩出。
好似在指挥她。
裴依宁心底发笑,倒也配合。
此地因矿山而聚,街道上最多的就是各种磨石清洗的店面,有稍大些的,还会请个炼器师在店内坐镇。
多是一品炼器师。
有请到二品炼器师坐镇的,大张旗鼓地将标语贴出,以此吸引更多散修将新得的矿石送到她们店中加工。
女人视而不见的路过,小刺猬则是新奇地望着那家请贴着大大告示的店铺:“两品炼器师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