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含糊地“嗯”了声。
确定宁依并未看见前面发生的事,她悬着的心放下:“等会告诉你。”
眼下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从地上起来。
小刺猬咬着牙挣扎得越发厉害,但拢在后背的刺依旧钉在地面,形成一层阻力,她愈要起来,后背的拉力愈大。
有种身体和刺分离的错觉。
裴依宁歪头:“星星?”
小刺猬目光下移,对上裴依宁的视线,清了下嗓子:“宁依……”
她顿住,心觉丢人,耳根烧得厉害,连带着,延续而下,是整个身体都被燥热。
小刺猬快要成为一只红刺猬了。
裴依宁:“嗯?”
好丢人啊,小刺猬心中呐喊,面上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压制着声音,囫囵地吐出一句话。
裴依宁没听清:“星星,你说什么?”
小刺猬别过头,淡绿色的青草地缓解不了她的心情,往日抬眼就是的治愈蓝天也无法止住不断涌上的羞耻。
深呼吸,憋住气,小刺猬眼一闭,心一横:“我刺卡在地上了,捞我起来。”
说完这句话,小刺猬哭瘪着脸,紧闭双目,动都不动一下。
裴依宁诧异,再一看小刺猬的姿势。
四只爪子缩在小肚子上,靠近草地的几根刺弯曲着点在地面。
从剑身上滑落时,小刺猬背对而下,正中央对着草地的刺,在力的作用下,直直地插入草地。
怪不得小刺猬到现在没起来。
裴依宁了然。
再一看小刺猬羞恼的模样,裴依宁无奈地扯住唇角。
她丢回铁剑,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下伏,双手拢在小刺猬两侧,轻轻地左右来回晃动小刺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