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没人会问我这种问题。”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问的。”
小刺猬不在意地说:“可能你入宗没多久,以后那些师姐或许会问一两句,反正你记得谦虚点。”
“你可以这么说,”她小爪子摸着脖子,下巴稍微扬起,做示范:“宁依愚钝,不知天赋如何,只知是堂主和师姐们教导的好,未来还有许多请教师姐们的地方,还请师姐们多多担待。”
小刺猬龇牙咧嘴:“你差不多这样说就可以了,都是人情世故。”
裴依宁若有所思地盯着教导她人情世故的小刺猬,只觉有趣,这种话,她从前从未听过。
她点点头,柔声道:“我记住了。”
小刺猬“昂”了声,背对着裴依宁,下肢稳稳地撑着木盒沿,蹲下。
从后面看,整个身体近乎缩成一团。
回到裴依宁的居所,小刺猬重焕生机,抬爪迈步间皆是活力无限。
小刺猬细心询问了宁依的手伤,又贴心地为对方换了药,裹上绸布:“伤口愈合的很好,再过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她神色暗淡,在看见伤口时还是会懊恼,低声咕哝:“可千万不要留痕啊。”
裴依宁安抚小刺猬:“灵丹堂有一样去疤很有效的药膏,届时我去向纳兰师姐要些。”
闻言,小刺猬重重点头:“可以的,记得说话甜一点。”
甜一点。
裴依宁随意地摆弄着绸布一端,拉扯而又抚平。
让她对纳兰然甜一点,该怎么甜一点。
她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