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小刺猬将碗碟放入空间储物中,欲盖弥彰地说,“不锻炼了。”
裴依宁眉眼温和:“好。”
她依旧保持弯腰的动作,小刺猬双爪拉住裴依宁的手指,轻轻晃动两下。
裴依宁笑了笑,捞起她,要把小刺猬重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刺猬看出她的意图,下意识说了句:“等会。”
她在地上走了这么久,脚都弄脏了,直接爬到宁依的肩膀上,定然会把对方的衣服弄脏。
小刺猬快速使了个净身术:“好了。”
裴依宁被小刺猬可爱到,将小刺猬放好后,没忍住捏了捏小刺猬的脸颊。
小刺猬“哼哼”两声,倒是没有拒绝。
回到居所,小刺猬主动从女人肩上跳下,而后灵活地爬上洞府内唯一一张较为空旷的桌子。
她趴在桌子上,四肢蜷缩起来,望着裴依宁的眼睛黑漆漆的:“宁依,你坐过来,我再看看你的手。”
裴依宁活动手腕,掌心的疼意早已消退,扎出的伤口在药物作用下开始愈合。
她走过去,规矩地将手放过去,实话实说:“很痒。”
小刺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绸布,心疼地凑近,低下脑袋吹了吹:“宁依,忍忍,不要挠,对伤口恢复不好。”
她小时候受伤,家里人也是如今日的她这般,轻轻地吹着气,好似这样,疼痛感会减少许多。
“还疼吗?”小刺猬低声问。
裴依宁本想逗逗小刺猬,但小刺猬都已经内疚成这幅样子了,她于心不忍:“不疼了,星星吹过就不疼了。”
小刺猬不相信,小爪子按在裴依宁的手腕处,闷闷地说:“骗人,伤口被绸布盖住,根本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