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一个星期都没能见到孟松萝后, 夏旋意想跟对方谈一下,对方也不回复, 于是只好让池楹帮忙试探一下对方在哪里。
她下了夜班本该回来睡觉,打车过去孟松萝跟朋友聚会的地方, 里面传出喧闹的声音,她到时刚好听到孟松萝的那一句,“她不怎么黏人。”
脚步凝滞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喜欢黏人的那就去找黏人的,而不是找个不爱黏人的人要求对方去改变。对双方都痛苦。”孟松萝在场的一位朋友说道。
孟松萝沉默了下,回答:“你说得对。”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夏旋意在门口手指攥紧了掌心,掐出了一个印子。
她没回去,在那家轰趴馆的对面的店里坐了很久,翻看她和孟松萝以前的聊天记录、照片。
调理好情绪后压根也没时间给她睡觉,她又继续过去医院上班,因着连轴转身体没能吃消,晕倒了过去。
孟松萝急匆匆地来,以为她是空闲时间还不好好休息。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惜,又要怎么去爱一个人?
夏旋意抿着唇没说话。
那段时间她总感觉孟松萝想提分手,但却没提。
一直拖到了她主动提出,对方果然只是平静地回了她一个“好”字。
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久了,吹掉了身上的温度,她指腹碰到另外一只手的手背,冰凉不已。
夏旋意敛了敛眉目,把盒子重新塞回了角落继续积灰,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可能是今天降温的缘故,人在感到冷的时候总是会比较容易陷入低落的情绪,这很正常。
“姐?”夏芷窈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见她坐在一个地方半天不挪动,于是过去,“下午跟朋友去看的音乐会怎么样?”
“还可以,本来要带你一起去。”夏旋意声音一如既往地听不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