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
医生的意见是静静养着,定期做康复,至于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作为伴侣,岑医生发表不了任何意见,换句话说,她没有权利在顾贺竹的任何治疗文件上签字,医生会越过她和顾月潼直接沟通。她就像个局外人。
齐白子背上的伤也经过了消毒包扎处理,虽然不严重,但面积大,新来的护士手法一般,把她直接包厚了一层。
顾月潼想抱一抱她,手却只能摸到厚重的纱布。
“回去让秦姨重新包一下。”
齐白子微笑:“好。”
虽然顾月潼刻意表现出解脱的样子,但齐白子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岑医生跑腿回来,递了一叠单子。
顾月潼故意问:“给我干嘛?”
岑医生愣了愣:“你不关心她吃什么药,什么时候做康复吗?”
“这是你的事。”
岑医生沉默,点点头不再说话。
监护室里顾贺竹双眼紧闭,岑医生其实不太支持手术治疗的方案,顾贺竹曾说过,如果哪天她生活不能自理了,就直接送她离开,不必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