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白子持续孤独着。
偶尔她会去看看舅妈,舅妈即将出院,恢复得不错,只是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多走几步就会头晕,问过医生,说是术后正常现象,需要好好调养,于是齐白子没事就买些补品送过去。
慢慢的,过去了半个多月,京州终于迎来盛夏,所有人都在三伏天的温度下浮浮沉沉,离开空调十分钟就要大汗淋漓。
“撑住,很快就要入秋了。”
“入秋后还要热一段时间呢。”
脱下炸鸡时穿的围裙,裴冉抹了把汗。
店里不能抽烟,店外又没空调,她拧开一瓶冰镇可乐从后门溜出去。
齐白子快她一步,一根烟已经燃尽一半。
裴冉一摸兜,没摸到烟盒,这才想起来早上自己刚抽完最后一根,最近的烟酒店离她们有两分钟的路程,裴冉不愿意在大太阳底下当鸵鸟,便抬手把齐白子那半根接了过来。
“干什么?”
“帮帮你,看你最近很愁啊。”裴冉叼着烟,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来,“玩斗地主吗?”
“不玩。”
虽然这么说着,但齐白子还是拿出了手机。
安安静静,除了app的广告推送,什么消息也没有。
和顾月潼一样。
半个多月以来,除了顾月潼的“早上好”和“晚安”,两人之间再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