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顾总!”
但下一秒,齐白子就不敢再观察了,她背过身,然后迎面搂住踏进来的秦姨一起往外走,秦姨笑眯眯地:“你怕什么呀,你别害羞”
秦姨是真不正经,齐白子先是这么想,后来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才是不正经的那个。
闯进boss卧室,正撞见人家换裤子绝了,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过一会儿,顾月潼虚弱地下楼。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齐白子看她一眼,然后就不敢看了。
顾月潼拿起一枚松饼往嘴里塞,咀嚼几下,又停住,又吸一口气,继续咀嚼,丝毫没有往日里镇定妥当的样子。
齐白子在旁边感受到她的异常,沉默片刻,投了个目光给秦姨。
秦姨用口型和她说:“没到日子呢。”
月经这种东西不按日子来也很正常,齐白子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到顾月潼旁边,又跑上楼从背包里翻出一颗止疼药,颠颠儿送到顾月潼面前。
顾月潼愣了一下:“什么?”
“布洛芬。”
顾月潼脸色变了一下,纠结道:“不是说不能吃止疼药吗?”
这话是顾贺竹从小告诉她的,痛经时吃止疼药,会有依赖性。
齐白子上一次听到这种言论还是在高中,她那个倒霉蛋同桌次次来月经都疼得死去活来,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最后在体育课上差点晕倒时,被齐白子用一颗止疼药续了命。
再疼起来的时候,想吃还是不敢吃,齐白子就问她:“你疼这么多年不吃药也没见好啊。”
同桌不说话了,顾月潼现在和齐白子同桌当时的表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