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晓闻言一顿,与齐白子对视。
几秒后,郑晓晓说:“小白,你好像比同龄人透彻许多,也更刻苦。”
齐白子专注吃东西,偶尔侧头看向玻璃外。
黄昏时刻,建在天台上的露天茶点室可以一眼望向天际,淡黄色太阳在云层里缓缓下沉,阴沉沉的天更加暗淡。
齐白子十六岁开始打工赚钱,没耽误她考上京州本地的大学,一直到现在毕业,顶着压力来做顾月潼的私人助理,人生似乎永远在刻苦的道路上进行着。
但她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刻苦的。
舅舅经常说她,别人是青春期叛逆,她是从小叛逆。
十六岁之前的日子,对她来说就是眨眼间混过去的。
直到某一晚,她为了拿钱逃学去网吧,拉开了母亲床头的抽屉。
层层红布里包着一叠浸了血的百元钞票,钞票中夹了一张被折起来的白纸。
以齐白子当时的心性并不能意识到这些钱和白纸的含义,钱对她来说就是用来花的,藏起来就变成了废纸,而对她来说平时看一眼就能被认定成是废品的白色纸张,却在那一刻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是一张手写式的领养证明,十几年前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扔能看清被领养人的名字、血型和领养时间。
母亲齐悦的名字分别在领养证明的左侧开头和右下方,也就是领养人那一栏和确定领养签字。
齐白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动,各方情绪混杂,直冲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