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景之瑜坚决要留如月过夜,如月拒绝道:“不必了景姑娘,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在镇上订了客栈,这就走了。”
景之瑜还有些不舍得,她有些沮丧的道:“这就走了啊,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下次见是什么时候了。”
如月宽慰道:“别难过了景姑娘,我不是会经常给你们写信吗,就像我们还在一起一样。我也会找时间回来看你们的。”
景之瑜一想也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她们现在还有联系就挺好的了。
她道:“你说的对,自己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事一定要写信告诉我们。”
送走了如月,玉清烟又开了瓶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景之瑜面前,道:“阿瑜,再喝点。”
景之瑜傻傻的道:“喝不了了,方才吃饭喝了几杯,已经有些醉了。”
玉清烟笑了,端起酒杯凑到景之瑜面前,诱惑道:“阿瑜听话,再喝两杯。”
景之瑜瞬间就明白玉清烟要做什么,脸更红了,道:“你太坏了,每次都让我喝酒!”
玉清烟从背后抱紧了她,笑道:“那还不是你喝了酒太可爱了。”
景之瑜道:“我醉了你就欺负我!我毫无还手之力。”
玉清烟笑的更开怀了,酒杯抵在景之瑜唇边,道:“阿瑜,张嘴,喝了它。”
景之瑜总是无法拒绝玉清烟,鬼使神差的张嘴喝了酒。一杯不够,她又主动倒了一杯喝下。
玉清烟将迷迷糊糊的景之瑜放到床上,解下发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景之瑜心中暗暗叫嚣:作孽啊!我买的发带,最后绑了我自己!
视线被挡,身体肌肤的触感便更加明显,玉清烟每一次抚摸她都格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