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瑜脚下有些不稳,如月扶着她,她道:“清竹,是你……还是那个大娘……不对,我们跟大娘萍水相逢无冤无仇,她没有理由害我们,是你吗,清竹……”
清竹面无表情,面色比三九天的寒冰还要冷,她冷然道:“哦,是我啊。”
“你?那我怎么没事?”景之瑜几乎是本能的问。
清竹:“你那杯没毒。”
如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放下的茶杯,清竹瞥她一眼,道:“你那杯有毒。唉,真是可惜了,没能连你一起毒死。”
如月压下眉眼,冷声道:“这毒,你从哪来的?”
清竹退后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道:“嘘!安静。”
话音刚落,屋顶便悄然落下一圈蒙面暗卫,将景之瑜和如月紧密围在中间。
玉清烟脑袋混沌,紧紧地抱着自己,缩在地牢角落里。
一名狱卒踏着牢里积年的尘土而来,卷起一阵阵腐烂的、刺鼻的霉味。
“别装死了!起来!”
玉清烟缓缓抬起千斤重的眼皮。
是要死了吗?
“起来!听到没有!”狱卒开了牢门,极不耐烦的踢了玉清烟一脚。
玉清烟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动就痛。她艰难的坐起身,眼神依旧混浊无光。
手脚上的铁链沉重冰冷,叮当作响,像是地狱里伸出的鬼手,要把玉清烟拉向地底。
狱卒粗鲁的推着她,她摇摇晃晃,如行尸走肉般被推到了地牢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