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瑜看着这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景象,不禁感慨:“老百姓最是善良朴实,都是为了边疆安宁啊。”
玉清烟忙的脚不沾地,一批接一批的公文送到她的桌案上,看的她头晕眼花。
景之瑜没什么能做的,只好陪在玉清烟身边,陪她解解闷,说说话,顺便精进一下自己的射箭之术。不过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景之瑜在说,玉清烟只安安静静的听。
十日后,信使乘快马到来,带来了皇帝的圣旨,命玉清烟重建城堡。
玉清烟领了圣旨,那信使又道:“陛下说,此次山崩并不严重,已命周边村镇筹款重建。”
玉清烟双手攥拳,行了个礼没说话。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送走了信使,明苏拿出一封手掌大小的信件,道:“玉将军,江贵妃有信。”
玉清烟打开信,眉头深深皱起。
“皇上清醒的时日越来越少,大皇子愈发频繁的代理朝政。前几日西地大将军回朝述职时曾密会过大皇子,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小皇子体弱病重,已多日未曾出门。属下查到当年审理陈父一案时,有个小官还活着,但属下找到他时,他已不在人世,线索又断了。此外,请将军留心军中有无奸细,一旦发现有人异常,请不要犹豫,即刻斩杀。”在信纸背面,还有几行小字:“问玉将军安,玉将军和明苏一切可好?听闻北地山崩,我忧心如焚,却不能为你分忧解难,只得日夜祈祷将军和明苏平安无舆。”
玉清烟:“……明苏,人证物证都没有了,皇帝也痴痴傻傻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什么给爹娘洗刷冤屈?”
“玉将军,陈父陈母枉死一案是郑家和皇帝联合促成的,既然现在景姑娘在你手上,并且皇帝也已痴傻,不如干脆杀了皇帝,再严刑拷问景姑娘,逼她说出实情,再杀了她。”
玉清烟道:“可即便如此,爹娘还是背负着冤屈骂名,不得翻身。”
明苏眼里隐隐闪着凶光:“那就起义,取而代之。到那时,只要你一纸圣旨便能还陈父陈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