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烟安静下来了,她愣愣的缩在景之瑜怀里,像是不会思考的小婴儿。
两人就静静的保持着这样紧抱的姿势。良久,玉清烟感觉有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到自己额角,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落到泥地里。
玉清烟嗓音仍然有些阴哑,她开口道:“景姑娘……”
景之瑜没说话,只是手臂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玉清烟感觉自己快要被按进景之瑜身体里了。
心跳太快,在静谧的石洞中犹如擂鼓。
分不清,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怪异,实在是怪异。
半晌,景之瑜松开了她,抬起的手顿了一刹那,又轻轻抚上玉清烟的面颊。柔软的指腹缓慢的摩擦着,替她抹去未干的泪痕。
景之瑜睫毛轻颤,轻声道:“玉清烟,别自责了,好吗?别哭了,好吗?”
景之瑜拉起她的手,像握着一块寒冰。此时她才发现,玉清烟满手泥泞,十指血肉模糊,还在不断的流血。
她忧心如焚,道:“你的手怎么了?”
玉清烟道:“我想挖开洞口……可是这洞口竟然是玄石封住的,挖不开。”
景之瑜道:“你怎么能用手挖呢?这洞口肯定有机关,我刚刚就是从那个忽然变大的洞口掉下来的,只要找到机关,把洞口变大……”一边说着,一边拿手帕替她擦去手上的泥土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