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烟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清竹回过神来,忙道:“是,将军。”
玉清烟点了点头,道:“让如月多煮点姜汤,她昨日定是受了风寒,喝点姜汤总会好些。”说罢,揉着太阳穴快步走远了。
清竹站在原地,神情依旧茫然。这玉将军,怎么突然对景姑娘这般好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将军自己的计划。
玉将军让她盯着景之瑜和如月,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平心而论,她俩确实没啥心计,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反而都很和善,尤其是景姑娘,待她和如月都是极好的。
景之瑜在床上躺了半天,懒劲儿上来了就是想一直赖床,所幸军营里也没啥要干的。
她畏寒,只有生起了火炉,钻在被子里身体才能暖起来。
左右不见清竹,她问如月:“清竹呢?”
如月也不知道,于是答道:“不清楚,一大早人就不见了,许是找玉将军去了吧。”
景之瑜又将被子掖的紧了一点,将自己裹的严丝合缝,道:“这个小火炉不暖了,你再帮我添些炭火来吧。”
如月出去了,很快又进来了。她捧着一个小火炉,塞进了景之瑜的脚边。
景之瑜看着她,突然道:“你有没有发现,军中缺少御寒的衣物?”
如月一怔,思索了一会儿,道:“好像是的,我没见过这军中兵将有谁穿了棉衣的。”
景之瑜叹了口气,她这屋子生了火,脚边暖着小火炉,身上盖着厚棉被,才不至于冷的发颤。那些将士,虽然都是五大三粗的阳刚男人,按理说比她更耐冻,但这北地的寒冬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先前就注意到,不少将士的手上、耳朵上,甚至是脸上,都生了冻疮,虽然有付军医调制的冻疮药膏,但总也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