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知是不是太过寒冷劳累,又或许是真的醉了,她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欲要昏倒。
玉清烟足尖轻点,飞身上前,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带她回去。”
清竹和如月将景之瑜扶回了房间。玉清烟喝尽了碗里残余的一口酒,带着明苏也回了卧房。
身后依然是鼓乐喧天,其乐融融。
明苏奉上来一盏醒酒热茶,玉清烟慢慢喝着,问道:“江今月可来信了?”
明苏道:“有信。”说着便拿出一封手掌大小的密封信件。
玉清烟拆开,默默的看了几眼,便放到蜡烛上烧了。
明苏问道:“将军,江贵妃在信中都说了什么?”
玉清烟又倒了杯茶,悠悠道:“没什么,皇帝还是老样子,他们暂时还没什么行动。”
明苏道:“大皇子也没什么行动吗?他居然这么能忍耐?!”
玉清烟道:“他?他这么多年都忍耐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现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沉住气。只要继续装傻,皇帝迟早沦为他的傀儡。”
明苏道:“他还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老子都不放过,果真无情。”
玉清烟眼里似乎擒着笑,道:“古来帝王皆无情,成大事者定不会拘泥于情情爱爱。”
明苏道:“那将军……”后面的话她没问出口。